邓平寿先进事迹报告摘编一 |
| 2009年03月19日 来源: 点击数: 【字号 大 小】【留言】【打印】【关闭】 |
我叫刘文娅,是重庆市委《当代党员》杂志社记者,我是在2005年初采访时认识邓平寿的。 虎城是梁平县西部最偏远的镇,过去很穷。而我们去采访时,这里已是公路四通八达,人民安居乐业,多项工作长年位居全县第一。这些,几乎都是在邓平寿1998年出任镇党委书记后的短短几年内完成的。但采访时,这个敦实而黝黑的中年汉子除了介绍镇里的发展情况,就再不说别的。而从干部到群众,说到邓平寿,没有一个不发自肺腑地说他好。凭直觉,我相信这里一定有动人的故事。 随着采访的深入,一个大忠大德、情深义重;上不愧党、下不负民的基层干部形象逐渐清晰起来,并深深地打动着我。 据说,虎城老百姓以前是一双草鞋,泥巴裹腿。邓平寿当书记后,也穿上草鞋,发誓农民不脱他不脱。他拼了命要修路,他说:“改革开放都20多年了,乡亲们还在肩挑背磨,我们对不起他们啊!路,一定要修通!”修路工地上,他挖路基、抬石头,样样抢着干。晚上人人累得躺下了,他还要回办公室处理事务。由于积劳成疾,他多次晕倒在工地。说实话,这样忘命工作,我感动之余,更多的是疑惑。而当我了解到,虎城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在全县率先建成了县道连村道、村道连组道的交通网,我才终于明白一个基层干部的苦心:是啊,和平年代,少了轰轰烈烈的“尖峰时刻”,更多的是波澜不惊的日常工作,而邓平寿,他是宁愿苦干、不愿苦熬,为了造福一方,哪怕是以命相搏。 采访邓平寿,我的确没有看到什么轰轰烈烈政绩工程,收集到的都是寻常小事。比如,他下乡长期坚持走路,常常一走就是几十里。他说,农民的问题在地里,你坐在车上,他们找谁说去?虎城方圆7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哪条路垮了,哪条堰渠不通,他都清清楚楚。采访中,村民看到桑树,会说,这是邓书记带着我们种的;看到柚林,会介绍,这是邓书记引进的品种;走在路上,村民会停下脚步回忆,修这条路时,邓书记晕倒过。可以说,虎城老百姓需要啥,虎城建设缺哪条腿,邓平寿都能对症下药。仅仅几年,虎城建成了柚子带5000余亩,蚕桑产量占了全县三分之一,并引进了60多家企业。邓平寿的认认真真访民情,实实在在帮民富,与那些搞形式主义、做表面文章、大而化之的不良工作作风相比,显得多么可贵啊。 虎城经济发展了,邓平寿却始终如一地保持着淡泊之风、亲民之情。他到县城开会,为了节约住宿费,总是当天就要赶回镇里。他带领镇干部到外地考察,舍不得买卧铺船票,大家晚上就挤在过道上睡觉。他办公桌上放着的,是一个用了20多年的保温杯,早晨一上班,他就会泡上一杯热茶,自己喝,也给来找他的村民喝。 杯子外壳裂了口,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,后来,经同事劝说,他换了个“老板杯”。 第二天,群众像平常一样挤进他办公室,他同样把茶递过去,但那些接杯子的手迟疑了,最后都摆摆手说“不渴”,邓平寿纳闷了一晚上, 突然明白过来, 又换回了原来那样的保温杯,村民们又像以前那样端起就喝,邓平寿的心才安了下来。一个小小的保温杯,拉近了邓平寿和老百姓的距离,邓平寿就是这样,在细微深处关心着百姓的温饱饥寒,留意着百姓的喜怒哀乐,他把百姓视为衣食父母,他用平凡写就了一种伟大,用简单镌刻了一个深度。 我被感动着、激励着,撰写了题为《一股劲 一种情 一个梦》的长篇通讯,介绍了这位“田坎书记”的感人事迹。文章发表后,隔上一段时间,我会给他去个电话,电话里,邓平寿说的大都是虎城的情况,只有一次,他谈到自己。那是去年10月全市乡镇干部换届期间的一个晚上。他说:“这次换届,组织上准备调我到县里任职,我谢绝了,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提拔机会了。”我听出语气里有淡淡的遗憾,忙问他为什么要放弃。他的语气突然又轻松了,说:“乡亲们不让走。小时候家里穷,我一门心思想的就是让家里人吃饱饭,没想到今天我还会带着一方百姓过日子,我是真想这些百姓把日子过好啊。现在,乡亲们不让我走,我怎能一走了之呢!” 其实,组织上多年前就要调邓平寿任县交通局局长,这次又准备提拔他做县领导,这对很多人来说,是多好的事啊,然而,邓平寿一再谢绝,他傻吗?不!他心中埋着的是一种何其朴实又何其坚韧的信念啊! 那天夜里,我的内心受到猛烈撞击,连夜将来电整理成文章,将这坚如磐石的信念传达出去。万万没想到的是,邓平寿很快就离开了我们。得到消息,杂志社立即派出采访组到梁平,我们在那里呆了一周,走访了众多领导和群众,在那些流着泪的讲述里,我顾不得擦去自己的眼泪,写得满满的4本采访笔记浸满了泪水。 村民们说:“邓书记走了,我们心里痛啊!”许多村民把报纸、杂志上刊登的邓书记的照片,贴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,他们说:“这样我们就可以常常看见邓书记,感觉他还活在我们身边!” 大兴村村主任袁永富说:邓书记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啊!那是邓平寿病倒的第二天早上7点刚过,只有两句话:“桑树栽得怎样了?要栽好!”声音微弱,说完就挂了。袁永富后来才知道,邓书记不久就昏迷了。但他每天仍固执地拨那串号码,他多么希望听到那粗声大气的嗓门再喊一声“袁老大”。就像去年百年不遇的特大干旱时的那个中午一样,就是这个大嗓门站在烈日下喊:“袁老大,一定要保证人畜饮水,出了问题,我找你算帐!” 我们采访离开时,一位老人拉着车门说:记者同志,帮我们给组织捎个话,再给我们派个邓书记来吧! 老人的话,让我的心灵再次受到冲击和震撼,掩卷长思:当当你把百姓举过头顶,百姓就把你揣在心窝! 不久前,我去给邓平寿扫墓,告别时,他88岁的老母亲靠着门向我频频挥手,风,吹动着她的白发,我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这样几句话:葬我于虎城兮,望我故乡;葬我于虎城兮,望我白发高堂!谢谢大家! |